如果不是与他交谈,我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人会与拳术有关,而且把拳的精髓解释得如此完美;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的针灸袋,看见被他治好的同学,我无法相信他在同行者中会有这样精通医术的人。然而,事实胜于雄辩,他就是来自02级中西医专升本班班长程炳刚。
练拳与做人
程炳刚自由开始练习拳术,8个月大就被其父掰腿,1岁开始蹲马步,而后开始练习形意拳、太极拳、耍大刀。严寒酷暑,练过一年又一年。枯燥的训练没有磨灭他对拳的“痴情”,反而对拳更加痴迷,更加又钻进。“练拳不练功,到老一场空”。程炳刚一直在强调在平时训练要肯下功夫。在他参加02年山西省散打比赛那段日子更是如此。他的“斩手”这一式一直发不出力,这时距离比赛仅有两天,心刀如焚。走路吃饭,上厕所,睡觉都在思考。在偶尔一次上厕所时灵感终于闪现,更甚的是,在上大专时,他四周没人坐,这并不是因为他人缘不好,而是因为他钻研动作。有时想得入迷就会舞起来。正是凭着这种对拳的钻、痴,使他在比赛中屡次夺魁,为太极拳协会,为我院赢得荣誉。
“拳中自有颜如玉,拳中自有黄金屋。”程炳刚说,“练拳与做人密不可分。练拳讲究活,讲究螺旋缠绕,做人也是如此,要尊师重道。”俗话说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。谈到自己的师傅王克惠,他脸上流露出尊敬的神情;谈到自己的师兄高其武,他敬佩有加,他说做人就要像师兄一样谦虚,不卑不亢。谈到自己呆了四年的太极拳协会,面对师兄师妹,他感到的是一种责任,尽自己所能;是种压力,为太极的固守和发展而苦想。
针灸与父亲
得益于父亲的影响,程炳刚擅长于针灸。谈到自己的父亲,他脸上充满了自豪。他说尽管自己的父亲学历不高,但对学术研究认真、刻苦钻研。父亲很敬业,常常为病人病情的研究彻夜难眠;父亲医术讲究“活”与“气”的结合,讲究真本事……父亲的言行深深影响着他,使他也把对拳的痴、钻放在了针灸上,发誓要向黄飞鸿一样“悬壶济世”。
奔波于医院和学校之间,每天的生活是忙碌的,然而他却乐此不疲。当他看到自己亲手缓解病人病情时,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。前不久,一封感谢信寄到了学校。一位老人因程炳刚的银针使三叉神经痛治愈,单纯性耳道带状癌症其他症状得到了缓解。当我提及此事时,他谦虚地笑了,轻轻地说:“治疗效果和疗效是对医术的最高证明,这对于我而言,足够了。”
正如程炳刚人生格言“一撇一捺写个人,一生一世学做人”。所以短短的采访中,我体会到的是他对拳术、医术的痴与钻,体会到的是他为人处事的实。灿烂的笑容,忙碌的身影刻入我的脑海,而我相信程炳刚将在针灸与拳术的道路上会越走越好,因为真才实学的人不会被淹没,是星星总会闪光的! |